何剑声的诗


《我兄弟的女人被人拐跑了》
¤何剑声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首先是惊讶之后是气愤和震惊
然后才想起问我老妈:
“是谁拐走了我兄弟的女人?”
我老妈说:“是隔壁的人家。”
我靠!怎么又是他们家在与我们过不去
说起隔壁人家也算是
与我们不出五服的堂兄弟
他们一家怎么可以做出
这么缺德带冒烟的事?
先不说那女人与我兄弟关系怎样
就他们做的那事
在我们农村是要被人们戳脊梁骨骂的
要不是他的祖先和我的祖先是同一个人
我真想马上从深圳飞回家
掘了他姥姥家的祖坟
有人说家丑不可外扬
可是他们把这种
违背人性和伦理的事
做都做了
而我又能怎么样?
我只能在我苍白的文字里
把他们的灵魂拿来批判一回
把他们的良心拿来谴责一回
除此我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捅他们一刀吗
揍他们一顿吗
好象无济于事呵
搞不好有理变没理
毕竟国家法律有时候还是多少有缺陷的
比如有人不停的拿语言的刀子
捅你的心窝
我们没有办法惩戒他
法律好象也不能
除非酿造成了流血事件
才会引起当局的关注
所以我只能用文字的方式
谴责他们批判他们
和他们刀来剑往只能为寂寞的村庄
徒增笑料
当他们的快乐
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他们不应该受到上帝的谴责
他们枉称自己是上帝的子女
这些伪教徒们
他们的行径既欺骗了上帝
也污染了我们家乡一方纯净的水土
农村啊农村
时代啊时代
这是什么事啊
我兄弟的女人被别人拐跑了
我又能怎样?
那女人也是
我兄弟风华正茂不跟
干吗跟了他们家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
而且腿脚还不太方便
在福建打工
在建筑工地上只能做做
捡拾铁钉递递锤子的事情
即便是这样还是被他们拐跑了
这女人甚至连那老光棍的面
都没见到过啊
就跟了他们去了福建
真令人费解
他们一家游说水平更令人不可思议
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好象也是一件徒增烦恼的事
事实的存在是我兄弟的女人
被我邻居一家拐跑了
事实是我的很多文字
有的来源于生活
有的来自于我一时兴起的虚构
请勿对号入座
《我的乡村我的邻居》
¤何剑声
因为住得太近了
所以我们成了世俗生活里的邻居
因为住得太近了
我们要么互利互助
互敬互爱
就象书中写得那样
“友好睦邻和平共处”
事实是
因为住的太近
近到说话都要担心隔墙有耳
事实是
乡村人家的狭隘心理
容不得你家欢笑他家忧愁
容不得你家吃肉他家咽糠
事实是
大家的生活水平都差不多
但怎么说都难免会有差距
差距衍生妒嫉与怨恨
嫉妒与怨恨是乡村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
我的亲人们就是生活这样的环境中
舔着刀口过日子
那日子能过得舒心吗
只有当你悲伤的时候
当你遭难的时候
他们不止在暗处高兴
还要拿风言风语的话在你伤口上撒盐
这就是我的村庄我的沿塘我的邻居们
爱干的事经常干的事
好象你们悲痛了他们才找到了兴奋点
悲哀啊
我为我这样的邻居
我们又没有掘他们的祖坟
他们何以恶毒至此
语言的毒就是一把无形的刀子
在蒙昧的乡村
在我依然心性野蛮的村庄
横行霸道好多年了
反抗就意味着流血冲突
就意味更大面积的家族械斗
而往上追溯不出三服五服
就兴许我们是同一个曾祖父的曾子曾孙呀
古人尚且知道“同室操戈
相煎何急”是多么悲哀的事
都二十一世纪了
都热火朝天的建设新农村了
而那些愚昧的心性和原始的野蛮
以及乡村人家与生俱来的小家子气
与生俱来的狭隘心理
还有就是乡村人的争强好胜
以及某些人的欺压良善和打击报复
谩骂打架吵闹偷鸡摸狗
一切乡村的恶劣行径
在我的村庄我的沿塘被某些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因为做出这些事情的人都是我身边的邻居
我看得就比谁都更清楚
我的痛心就更加铭心刻骨
因为他们
我生活在沿塘的父亲母亲
饱受欺负和欺压
他们不仅用语言的刀子伤害我的亲人
甚至连我遭遇车祸而不幸红颜早逝的姐姐
也拿风言风语的话来嘲笑我父母
难道他们虚伪的加入了某教
上帝就会保他们一家老小一辈子不出灾难吗
这显然就是幸灾可祸
就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所以我在我苍白的文字
对他们我的这些缺乏同情心
又近乎于没有人性的近邻
甚至还是同一个祖宗的子孙
进行一次切入灵魂的声讨和批判
对于活着的人们
相互摩擦相互伤害在所难免
而拿已不幸于世的亲人
来伤害我的父母来刺激我的父母
他们应该吗
他们不也该遭到报应吗
这些伪教徒披着上帝的外衣
在我的沿塘在我的村庄
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
偷村里的变压器是他们
偷他人的粮食和棉花的是他们
偷地里的庄稼和农作物的是他们
至于偷鸡摸狗的小事举不胜举
骂人说风凉话的是他们
他们在我的村庄就象是一颗老鼠屎
多好的村庄啊
因为这些少数老鼠屎让我爱恨难释
因为他们的搬弄事非挑拨离间
让多少亲人心生怨气
让多少亲人彼此误解
甚至结下几代人都解不开的怨
他们
这些离我最近的人伤我最深
他们
让我这个远离故乡的游子
对故乡对沿塘
爱又爱不起
恨又恨不下
他们
让我知道了
好邻居是座靠山
坏邻居是一把阴伏在我们肉里的刀
拔又拔不出
甩又甩不脱
而又不知道哪个时候
会突然捅我们一下
既使不出手
既使就那么轻轻的转动一下
也足够我们忍受的
搁在心里头就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放下吧我对自己说
我放得下吗我问自己
我的村庄我的沿塘
那儿毕竟是我出生地啊
更何况我老父老母依然在那片土地上
踩着农谚里的二十四节气
风里雨里春耕夏种秋收
我悲啊
怎么就不能搞好邻里关系呢
非得就要象美国和中东地区那样
每天剑拔弩张
真累
打工的累是身体的累
村庄的累是心灵的累
我可以假借这段文字一舒胸襟
那我父母呢?
他们除了在暗处落泪
就是期望子孙雄起
至少别再在村庄里被人家欺负
其实我知道邻里的不和与争斗
很多时候与我们逼窄的生存空间有关
不然的话就不会有“离我最近的人
伤我最深”这样的歌
让我们彼此隔开一点距离
从身体与呼吸到心灵
让我们远离那把伤人伤己的刀
让我们用真诚的笑容
在心灵的荒漠和废墟上开出爱心的花朵
我不想虚情的说爱
我也不想仇恨
爱和恨我是这样的不懂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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